清明前,杭州的春天已然要进入尾声。趁着第一周解禁,重走往日徒步路线,抓住春的尾巴。

往年此时,六和塔景区人很多,但是今天人稀疏几个,景区入口的管理员热情地帮游客用手机申请免费入园。六和塔早在1961年就评上了全国重点文保,但在我这样普通人眼里,除了登高揽江,并无太多价值,但是今日天气不佳,连登七层,远山近水,不知云里雾里,层层如此。当年乾隆六下江南七上六和塔,就为看这一江钱塘潮?鲁智深听潮而圆也因这一江浩浩东流水?说来说去,总离不开这一弯钱潮。

从六和塔沿之江路,过浙大之江校区,便是九溪景区。读书时,我们四人帮最喜欢暴走九溪十八涧,如今大家分散在各地,相聚九溪已成奢望。只有我,还经常重温这条路,但是九溪跟十年前也有了很大变化,整个九溪谷地通了马路,平日机动车很多,不再适合徒步。因昨日刚下过雨,溪水正旺,且疫情下,游人车辆都很少,于是决定沿谷底走一走。过林海亭到九溪烟树,一路溪水潺潺,微风和煦,路两旁茶香飘来,好不惬意。

九溪烟树1公里处便是龙井村,龙井村因龙井村而得名,龙井村因龙井茶而兴旺。一次一位村里的大妈对我说,进龙井村要走石板路的中间青石板,这是皇帝御道。不偏不倚沿御道前行,远远看到村口有两个穿制服的大兄弟懒洋洋的坐着晒太阳,走近村口被他们拦了下来,疫情期间外人不能进村。我指着背茶篓的人问,她们怎么可以进。大兄弟说他们是村民从安徽请来的采茶工。没办法,边往回走边打算从小康坞上二龙山,翻山到西湖去。

往回走不到两百米,路遇茶农正在用电瓶车往家运茶青,问到,这道谷有路可以到山对面去吗,茶农大伯说,山上每条路都通的,山对面是满觉陇。这倒是条新路,值得一走。再有十天左右就是清明,整个山谷龙井吐新翠,腻绿长鲜谷雨春,茶工紧张的采摘着嫩芽,炒制明前茶。

步行约1小时,到山顶,翻过山,果然见山下有一村落,正是满觉陇,满觉陇这边茶园修缮了茶马道,走起来比较轻松,很快下山。信步进入水月洞,泉水从洞中石板下流出,溪两旁的樱花飘落水中,好一幅落花流水春去也。

过杨梅岭到烟霞洞,当年胡适曾在此洞中度过“一生最快乐的日子”,现在也算是杨梅岭一带的网红景点了,风头一时无二。不过洞中除了历经文革残存的几尊五代罗汉神像外,并没有胡适生活的痕迹,当年卿与佳人可能是天做庐,地做床,大雾茫茫红罗帐吧。

烟霞洞后山走半小时山路便是南高峰,南高峰位置偏僻,老和尚都懒得来此结庐,至今也没有像样的古迹,人迹也就罕见了。一人独占孤峰,倍感凄凉。

从南高峰下来便是龙泓涧景区,当年为一联合国环保公益项目,常跑龙泓涧采集水样监测农药重金属。这几年西湖水质好了很多,倒不是周围茶园径流改善,而是因为现在直接从钱塘江调集优质水源补充西湖。太学术的问题就不多絮叨了,毕竟说多了影响西湖形象。龙泓涧边上便是浙江宾馆,宾馆内的 704 工程是非常值得参观的景点,但是我今天不想去,估计疫情封锁,也进不去。

本着能走山路不走马路的原则,又接连翻越吉庆山,天马山、里鸡笼山、万林背山,来到中天竺。杭州被称为东南佛国,盖因三天竺和灵隐寺香火延续千年,当年红卫兵要捣毁灵隐寺,还是周总理亲自与小将们斗智斗勇才得以保全,不过现在市井气已经盖过烟火气,我喜欢径山寺更多一些。

禅宗第五十祖,杨岐派第六祖济公嗜好酒肉,离经叛道,当年不为众寺院接纳,不得不流连灵隐寺、虎跑寺、净慈寺、永兴寺。如今,这些当年不待见他的寺庙,纷纷大书特书“济公在我们庙待过,客观进来玩嘛”。

出灵隐景区侧门便是北高峰后山,南高峰、北高峰,同是两百米左右的“高峰”,、但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因为山上有座财神庙,伟人又三上北高峰,北高峰在气势上更胜南高峰一筹。

耗时八小时,徒步三十公里,水尽粮绝,从北高峰下到老东岳,拖着残腿于夜色中结束一天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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